-
梦到阿蒙家的三只猫
2006-06-30
去北京,住阿蒙家。阿蒙有事,把钥匙给了我,先走了。我回去一开门,却跟进来两个人,一男一女,在她屋里坐着。一会儿要走,却偏说从门出去绕远,一定要从阳台出。我跟去阳台,就见俩人正打开窗户往外跳,却不防阿蒙的三只猫也从开着的窗户溜走了。追之不及,只好等阿蒙回来,请罪。
阿蒙也没办法,第一夜,开了窗户,我们俩守在阳台上,等猫。等了半夜,却来了一群流浪猫,长相行为,个个稀奇古怪。好容易等回了顽皮的莹莹小姐,喵喵和芊芊却天明不见。我和阿蒙只得上街去寻。漫无目的地走过一个街口,见一团白色蜷缩在街角,我说:“喵喵在那里!”上前一看,却是一只兔子。我俩沮丧地把那只兔子放开,兔子一蹦一跳地走了。忽然过来一个女孩子,普通的长相衣着,经过阿蒙的时候,随手展示手里的东西给她看,我也看到了,竟然又是一只小白兔。那个女孩子耳语一样说:“跟着兔子。跟着兔子罗杰。”然后风一样走了,只看得一个背影。
我和阿蒙很惊奇,便跟上那只跑掉的兔子,不多远,走到一处房子,那只兔子不见了,却见屋顶黑色的瓦片上,用铁链拴着一只猫,不是喵喵是哪个?阿蒙一呼唤喵喵的名字,铁链自行断开,喵喵消失了。我们转头一看,隔着一条街,对面还有一座房子,几乎是一模一样,喵喵仍被拴在那里,旁边还有几只小白兔。我们看的时候,这边铁链也断开并且消失,喵喵跳进阿蒙怀里。
喵喵竟然会说话,讲述了自己的身世。他说他本是一个善良的巫师,被一个邪恶的巫师变成了一只猫,那个巫师抓来的其他人,都被变成了小白兔。只有他们真正的主人找到他们,并呼唤他们的名字,才能重获自由。街的一面是真的,一面是假的。刚才我们先看到的那一面就是假的,是表象。那个邪恶巫师,就住在真的这面的房子里……我当时心想:“芊芊还没有找到,有喵喵巫师帮助,可能就比较好办了……”于是就醒了。
上一次提到喵喵的时候我说,喵喵喜欢照镜子,臭美。现在想想,喵喵在镜子前面采取的是端坐、沉思的坐姿,那种庄严沉静的态度,实在是哲学家的风范哪~~~镜子这东西,一贯充满哲学意味~~~~所以才会梦见它是个困于猫形体内的小巫师吧?
-
我是该拿刀砍人还是没事偷着乐?
2006-06-29
昨天晚上一个同事生日,我吃到一半离席,打车奔家看电视。一首,两首,三首,四首,正兴奋得抖,准备赞扬湖南台一刀未剪,突然小妞开唱《有你没他》,惊得抖,一刀剪到片尾啊?――还好还好,只是调乱了顺序,歌大概是不会少的吧?――可是顺序一乱,心里这个别扭……
我正别扭着,就见屏幕上出来一个“下期节目提前看”,我心想:“怎么不是广告之后更精彩了。”等我反应过来是下星期三,湖南台已经开始“爽歪歪”了。我瞠目结舌,发短信给退路:“完了?我靠”,刚发完收到退路的短信:“我靠,完了”。
那一时刻,我粉想冲进厨房,拎上菜刀,坐飞机去长沙砍人……镜头拍成那样,广告加成那样,顺序调成那样,都不说什么了,居然还分上下场,居然要等一星期……
过了一会儿想了想,这事不对,得反过来考虑。522就像我们的一个秘密,只有在现场的人才能分享;无论是千种视频,万篇感想,都不及当时人在现场。电视台给弄成这样,我该高兴才对啊!爽歪歪、爽歪歪。
-
勉强看完意大利的上半场
2006-06-27
-
梦,和玉米保持距离~~~继续闭关~
2006-06-26
梦到我们几个人,准备与小丫头一起吃饭,先在一家饭店坐定,一个朋友说:“这地方太惹眼,怕玉米来打扰。”我就起身,去隔壁的饭馆侦查了一番,回来报告说:“隔壁虽然隐蔽些,但环境太差。”说着,已经看到玉米像蝗虫一样,乌鸦鸦地围拢在楼梯口了。虽然围着,却都自觉地约束着,不近前,也不喧闹,还故意看着别处,装得好像闲人一般。我们也就放了心,陪小丫头点菜开吃了。我正坐在她左边,顺势一歪头,就靠在了她的肩膀上,很舒服~~~~~忽然觉得事情不对,大好机会,我怎么枕着她的肩呢?赶紧坐直,挺起腰,摸摸她的小黄毛,指自己肩说:“这里!”小丫头就扑闪着眼睛,粉乖粉乖地把小脑袋靠在了我的肩膀上~~~~我正暗爽得不行,又想起一件心愿来,就得寸进尺地转头说:“春儿,口对耳的我听过你说话了,可是还没听过你唱歌哩~~~给我唱一首吧?”小丫头爽快地说:“好啊。”于是就唱了一首奇怪的歌,歌词是杜甫的一首七律。我诧异地问:“这首歌哪来的?谁谱的曲啊?”小丫头说:“无意中碰到的,也没有见作曲人的名字,刚才想起来了,就唱给你听了。”那首七律,我在梦中明明听得很清楚的,醒来的当口也还记得;等完全清醒过来,却死活想不起来是哪一首了。
为了巴斯腾,放弃了英格兰的比赛,快12点的时候,上床养精蓄锐。临睡前看了看手机,有两条下午的短信。其中一条是玉米FB通知,我才忽然发现,这段时间闭门谢客,银子可省了不少啊。现在节俭的意义可不仅仅是节约型社会,主要是可以集中微薄的财力,花在最需要的场合。你看,钱就那么多,花在FB上多一些,花在丫头上就会少一些嘛。所以我现在的口号是:珍惜春春,远离玉米!
-
三点半起来看巴斯腾
2006-06-26
却看到了一场红黄牌盛宴
-
啊啊啊啊欧文!
2006-06-21
认识欧文的时候,还处在叫大部分球员哥哥的年龄,突然冒出来一个比我小的,而且那么可爱,那么漂亮的一个小孩子,母性发作,就喜欢上了。对小贝倒没什么感觉。想了想,能够激发我凌晨三点起来看英格兰的,也就冲着欧文了。
可是还是没起来。德国打厄瓜多尔看得我昏昏欲睡,进球的时候才提起来一点精神。三点钟醒都没醒,一睁开眼,七点了,小葱清唱的闹钟足足响了两遍。太困了。
看新闻,才知道我家小欧一分多钟就受伤,而且伤得很重,世界杯没戏了。我急得跳脚,为什么是欧文?为什么是欧文?
巴斯腾也要雪藏主力。只好这样。出于私心,我特别希望由荷兰把阿根延菜个半死。可是……今晚能不能起来呢?
-
灵魂的灵魂,迷海的远征
2006-06-21
终于腾出空间来玩WOW。先选了个牛头来玩,进去了,摸索了半天,总算学会了如何打怪,也只知道如何打怪。头顶上有叹号的人们,我疑心是可以对话的,可是点了半天,最后总是把我赶走。我沉默着,一路走一路看,向北向北向北,奔到了金色平原上,死在了狼爪下。复活的时候,尚不知道地图的用法,满地乱转找尸体。几次死于狼吻,终于学了乖,在村外瞎转的时候,碰上狼我就遁水……才知道5级的狼,2级的牛是打不过的。村外危险,想回村,却还不晓得炉石,只好照直方向走过去。却不料碰到一座山脉,攀上去掉下来。只得沿着山脚绕过去,不幸碰上一伙强盗,或者野兽,隔老远射来火箭。可怜一只2级的小母牛,屁股上冒烟,凄凄惶惶拼命往前往前往前;跑着跑着一头栽倒,灵魂了。
于是换了一个物种,暗夜精灵德鲁伊,继续探索。这一次的命运,比小母牛更悲惨……虽然终于学会了对话,学会了接任务,甚至还学会了在旅馆休息,但在一次执行任务的过程中,树林里不幸遇到一只熊瞎子,连追带吓唬,一路把我撵到了一棵大树顶。一不小心,从树上掉了下来,不知道掉到什么地方,竟然摔死了。
我把剩下来的时候都花在寻找尸体上,一次一次又一次,每次都不能顺利复活……因为尸体挂在树的半中腰,每次灵魂一掉下去,来不及点复活,就又摔落树下。这棵该死的大树还长在山上,这漫长的一摔,直接摔入山谷。我以前还不知道灵魂还能再摔死一次、一次、一次又一次……这个山谷,三面是山,一面是海,除了渡海,别无他路。在迷雾之海里游啊游啊游啊游,我觉得应该绕过半个艾泽拉斯了……上岸,寻树,再次摔死……我那颗伤痕累累的小灵魂兼路痴,终于忍受不了这样的折磨,跳海自尽了。再一次来到医者面前……可是,灵魂医者不理我!无论我点什么地方,寻找什么帮助,医者总是闭口不言……难道死过又死过的灵魂,连医者都嫌弃么……绝望。
重开角色,又一次被小怪啃死,回在医者家里,无意中显出一个提示:“你距离太远”……那一瞬间,我忽然明白了……灵魂的追索多么漫长,横渡海峡,翻山越岭,穿街走巷,兜兜转转,在空中绝望地飞翔。到头来,只有一步的距离。
-
我是……梦里跟着你的小耳朵
2006-06-20
北京机场有一件事我一直没有说也没有写,但是这件事实在太重要了。与她同机,是受了鱼翅的鼓动,但在我反问鱼翅的时候,她总是不顾已经发生的铁的事实,一口咬定:“我有粽节。”天知道,她的那个小节儿早在成都碎成八瓣儿了。
这件重要的事就是,如果你是听觉系,如果你喜欢她的声音,那么此生一定要和她亲密接触一回。不为别的,只为听她的声音。她的声音,直接出她的口入你的耳,不经过任何电子设备采集传递,那音质音色是怎样的美妙无匹,只有亲耳听过的人才会知道!哪怕不是唱歌,只是说话,哪怕随随便便地聊天,哪怕声音轻轻的。我实在无法找出恰当的词汇形容沉浸在那种声音里的感受,你会知道那就是她,是你在视频和音乐里听惯了的声音,但是却和那种失真的声音绝不相同。别样的清亮、别样的淳美。那么独特、那么漂亮的声音……
-
我亲爱的、俊朗挺拔、沉稳内敛、风度翩翩的范·巴斯腾啊。。。
2006-06-17
22日凌晨,期待着你带着你的小伙子们,痛宰阿根廷
-
他人就是地狱
2006-06-13
我就是地狱
-
命中注定
2006-06-12
最近很郁闷。想明白了几件事情。消磨了一年之久才弄清真相,也真够迟钝的。事实上不是不明白,是没有足够的勇气承认。报复性质,鬼斧神工的报复事件。就算有人在背后密密地策划、实施、修正,也未必做得这般天衣无缝。用掉一年就还一年,用掉两年就还两年。怎么用掉怎么还,以彼之道,还施彼身,天理昭然,一毫不爽。
总是怕我不明白,又安排戏中戏,现场演给我看。一年缩成一个星期,严丝合缝,按部就班,三个星期,演遍全套。活生生的在眼皮底下,看着自己的角色复现。也不怕连累无辜。
总是怕我不用心,又安排梦,说给我听。梦中被一人紧追不舍,满脸血污,头发蓬乱,慌不择路,闯进一家医院,见到故人,请救命。故人只是冷眼旁观,视同瘟疫,仿佛一碰便从此甩不脱似的。我眼睁睁地见旁的陌生人将追击者制服,弄走,故人仍是袖手,既不走脱,又不说话,只是死一般的沉默。我的心,一点一点地沉下去,冰冷彻骨。
从此相逢亦不识,天涯各自东西。
-
俺们宇黑终于也有歌了
2006-06-09
宇黑盼歌泪花流~~~~
http://music.163888.net/openmusic.aspx?id=3528412
你问我为什么这么做(为什么呀)
谁叫她赚得比我多(哦)
你问我为什么不黑别个
谁叫她是最红的那个
我红眼妒忌又泛酸(哼)
攻击漫骂造谣是家常便饭
比玉米还关心李宇春
因为黑李宇春是我的工作(看我多敬业)
我是宇黑 无聊的宇黑(的确)
我是宇黑 BT的宇黑(没错)
我是宇黑 奇怪的宇黑(真黑)
我是宇黑 你不懂宇黑
你不要怪我这么做
谁叫她比我帅比我阔
你问我为什么不黑别个
谁叫她是最红的那个(不黑她黑谁)
我红眼妒忌又泛酸
攻击漫骂造谣是家常便饭
比玉米还关心李宇春
因为黑李宇春是我的工作(宇黑不怕累,歪理最珍贵)
我是宇黑 无聊的宇黑
我是宇黑 BT的宇黑
我是宇黑 奇怪的宇黑
我是宇黑 你不懂宇黑(让我再多黑会儿吧)
-
我那强大的忍耐力啊
2006-06-08
居然一直忍到现在,才把两个群都屏蔽掉,把某人拖进黑名单。据说636手机也可以玩屏蔽,回头研究一下。终于清净了。
被人追着送礼物真是一件可怕的事。恶有恶报,我也强迫过别人收礼物,尽管也许别人现在还不知道。不喜欢的话,扔掉好了,再也没有下次了。
我已经邪恶多了。
-
把坑填上
2006-06-06
我坑品实在好得没话说,下下周一刚过,就跑出来填了……
5月22日当天上午到的大舞台,取了票,那时候的广场还没啥看头,又下着小雨。到了下午再来瞧,已经热闹得了不得了。全球各地的玉米条幅挂满了广场,黄牛如过江之鲫,见人就问:“要票吗?退票吗?”趁着时间充裕,和群里的几个朋友见了见,还去蹭了鱼鱼一顿饭,鱼鱼在饭桌上反映:“听说北航演出丁叮的支持者动静挺大的。”替我和阿蒙自豪一下……
闲话少叙,简单说下晚上的音乐会。
一身纯白的小葱同学黑暗中悄悄上场,灯光亮,第一首歌居然是《Zombie》,没有料到。开场温柔版的Zombie,到了后半段就是大合唱了。然后小葱撒娇问大家晚上好:“小葱这厢有礼了……开始今天的歌,《一场游戏一场梦》。”我发现小葱同学的音乐会题目起得很好,那个夜晚基本上就是一场游戏一场梦……
小葱一口气唱了几首,才停下下翻着歌词本,数着:“唱了……五首歌了,下面介绍一下乐队――”我心想,竟然已经五首了?怎么跟做梦一样就滑过去了。《猜心》的时候,小妞一扭一扭地走到舞台两边深情款款:“你在墙角独坐……”两边看台几乎疯了一般,我心里这个酸,我花了980块大洋进来,我也很靠边啊,我11排35座啊,只能45度角看你,怎么就不瞅我一眼……
接下来《外面的世界》,是这一场她唱的、我听的最伤感的歌。听着居然想掉眼泪,忍了忍,心想,我从来不在现场哭,不能跟鱼鱼一样……《蓝天》,小家伙唱得很投入,无论是音质音色还是旋律处理,这一次都堪称完美。
被她的《蓝天》和《Tears in heaven》搞得有点“气氛不对了”,小丫头很体贴地唱了一首《你的甜蜜》,放电,一脸得意洋洋的小样。我觉得浑身的关节都随着轻快的音乐动了起来,这小丫头真是个魔术师,轻易就调动起人群的喜悲。
然后,小丫头很开心地提起来敲锣的事情,大家就知道下一首要唱那首《北京一夜》了。本来都是好好的,小丫头轻轻地说了句:“我唱这首歌,第一是因为我想唱给大家听,第二是因为这首歌,是我欠你们的。”同时把铜槌往下一指。我心里默念:“忍住忍住。”结果还是忍不住,眼泪哗哗地往下掉……音乐起来,略有些凄清,随着小丫头铜锣一响,调子一转,变得俏皮活泼起来,同时小丫头随着旋律在台上摇头晃脑,嘴角留着一抹微笑,那小样别提有多得意了。我一边哗哗地流眼泪,一边跟着她笑。这首歌唱得太漂亮了,那潇洒俊俏的身手,配合着京腔京韵,带着李宇春风格的小可爱劲儿,舞台下已经跟疯了似的。曲毕,我“嗷”一声嚎了出来,才发现自己还在哭!
《Yesterday》,回了家下了最好的音频,夜里听,那种浑厚低回的音色把我震住了。从当初太麦的迎春会现场那几句我对这首歌已经念念不忘,可是在现场,这反倒是唯一一首没听进去的歌。只在她的歌声里慢慢收了北京一夜的眼泪,唱的什么,反而不在意了。
《Killing me softly with his songs》,我喜欢原唱,处理得玉梭银鱼一样的感觉。小丫头很聪明地改了一个版本,加强了节奏感,听起来很舒服。
华丽丽的《我的心里只有你没有他》上场了……基本上这一场,首首都忘词,偏偏歌词本还不听话,每次看到她有点紧张又无可奈何地整治那个本子,我都笑得不行。可是这一首歌她居然能唱错,实在出乎意料……“只有你才叫我梦想……”下面又是笑又是起哄,小丫头红着脸,低下头不好意思地笑。这时候,真想上去刮刮她粉红的小鼻子……然后,小家伙理直气壮地抬起头:“你们需要做得这么明显吗?不就是唱错了一个字!”我恨不得上去掐她的脸,这丫头知道自己受宠,有恃无恐啊,这种歌唱错了还这么嚣张!
估计本场音乐会的策划、马上要上场的李泉看到这种情况心里有点没底。所以下面一首《我要我们在一起》,李泉老师一边弹钢琴,一边卖力地做口型,几乎就是一个提词器……宇春学生生怕看不见,唱着唱着,干脆跑到钢琴边上,跟着李泉的口型唱起来了……把8000观众扔一边不管了……尤其是我这个角度,一整首歌,坚持只给了一个背影……
这一首果然没有错词,李泉一高兴,很煽情地问大家:“你们喜欢宇春吗?”大家疯了一样地回答:“喜欢!”李泉说:“我也是。”然后和宇春同学来了个大大的拥抱,我们的小春春脸红得像个大苹果。大家在下面乱起哄:“脸红喽,脸红喽!”当着八千八婆,小丫头羞答答地抬不起头来,看着她害羞成这个样子,我心里那叫一个爽。同时还想:“李泉就是李泉啊……平时我们叫春春,总是有些熟滥,叫李宇春,又觉得生分。你看人家李泉,就叫‘宇春’,真是又亲昵又亲切,又可口又可爱……”
哎,写得太详细了……直接跳到最后一首歌,《如果还有明天》。她在歌前说了很长一段话,说到要把自己的音乐会的薪水全捐给小天使基金,掌声持续了一两分钟之久。我之前听的版本是柯、薛、信三人合唱版本,知道会有rap结尾,也估计她会在音乐会的最后疯狂一下子,但是她一开始唱歌,柔和的嗓音,不甚着力的唱法,我马上就把rap那事给忘了。小家伙突然爆发,在台上秀了一段摇滚,跪下,最后一句,直接躺倒在地,我的大脑一片空白……她竟然敢这么玩,她竟然玩得这么漂亮,我真喜欢她这么玩,我真爱她玩摇滚……
简略如上,总体感觉:这小姑娘真爱音乐。一旦音乐响起,她无论是唱是说,是动是静,是蹦是跳,无不合节入拍,身体的每一部分都和音乐融为一体,她本身就成了音乐。一旦音乐停下,她马上就恢复成一个又乖、又漂亮、又安静、又懂事、又可爱的小丫头。还有几次,音乐即将响起,或者即将停止,她冲着两边用眼角瞟了几眼,嘴角一丝微笑若有若无,邪邪的,拽拽的,受宠的,得意洋洋的,看得人砰然心动……这是最勾引人的眼神了……
当天晚上,因为喝了一杯咖啡,到了两点多,还睡不着,起来到洗手间哭了个痛快。李宇春是一种毒,那夜,我已经毒发身亡。
-
双城记续(从天空到地面)
2006-05-26
阿蒙问我,鱼翅问我,许多人都问我:“订的是经济舱,又看不到她,为了什么?”我说:“为什么一定要看到她?跟她同一班飞机,我就非常的满足了。”在飞机上,我老老实实地坐着,不开口,不乱跑,上了机关了手机,给什么吃什么,别的什么也不做,专心地“和她一起”乘飞机。每一次爬升下降,每一次颠簸,每一次震动,每一次耳鸣头晕和轻微的反胃感觉,我的满足感和幸福感都从毛孔里流淌出来:这小丫头和我同一时间、同一地点,正感同身受呢。
不知道头等舱的伙食是不是一样。反正我把飞机上发的每一样东西都打开尝了尝,一个都不错过,能吃完就吃完,我乘交通工具时的胃口从来没这么好过。因为吃饭,时间过得很快,转眼就一个小时了。我又去了趟洗手间,走完一切标准程序,没事做,就看着头等舱口,空姐进进出出的,门帘拉开了一条缝。我刚专心盯上门帘那条缝,就见黑衣白光一闪,就是她,雪白小脸,进了洗手间。我伸长了脖子,等着她出来的时候再看一眼,就见一个工作人员进了头等舱,习惯很好,随手把门帘拉紧了。我直跺脚。一会儿有个空姐出来了,习惯更好,随手把门帘拉松了。我偷笑。等啊等啊等,小家伙终于出来了……我一看表,都7分钟了,这小家伙在飞机的洗手间里也能呆这么长时间……不会刷牙了吧?
时间过得真快,飞机就要降落了。空中的旅程只有短短的一个半小时。刚一开机,电话短信潮水一样涌过来,估计上海方面快等疯了。rxc告诉说,上海机场来了一千多人,还让我在电话里听了听山呼海啸般的玉米音……我原来想,接机送机,我也不是没见过,上海会有多恐怖。结果证明,上海果然很恐怖……退路她们不吃不喝在机场里面呆了五六个小时,这时拼了老命打电话,叫我通报情况,我说:“经济舱的先下了,小孩得等好大一会儿呢!”
以前做玉米的时候,基本上,走到哪儿都有人拦着找别扭,这一次进哪里都很顺利,我不禁胆子大了起来,往头等舱里走,没一个人拦我们,我们就进去了。离她两三米远,就站住了,站着等。大约不到十分钟,经济舱撤离完毕,通知小葱:“可以下机啦。”我赶紧先出来站在下机口,等她过去,就紧紧跟上。差不多我和她中间,就隔了一个大星。一群人护送着出了舱口。通道上还碰到两个表现狂热的家伙堵住路,其中一个中年男人简直要把拍照的手机伸到她脸上,实在是忍不住,冲上去把他拽到一边。一直和退路保持通话状态,下电梯的时候,人声人浪呼地扑面而来,耳朵登时就听不见了。我也没顾上看,只看着前面这撮小黄毛,注意着她的安全。一下电梯,退路赫然现身,容光焕发,满面春风地叫了一声:“春春!”随后跟了上来,在大星后面笑嘻嘻地说:“大星,我又来啦!”我估计这一次,是她没看到我,我就紧拉住她的手。人群开始拥挤,我左手拉着退路,右手去拉旁边的玉米,或是工作人员,大家基本上围成两个圈,把小丫头护在中间,艰难地往外移动。眼镜歪了,差点掉下来,挎包在人群中间拖着。有人在拽我的衣领,顾不上回头看,幸好扣子够结实。有个小姑娘非常激动,挤过来伸出手去摸春春,结果只摸到了大星。我大叫:“别挤了,听见没有,别挤了!”拽着她衣服把她扛一边。左手松开了,右手也松开了,退路已经挤到前面去了,我右手拉住一个,回头一看,是同机的那个英米。结果还是很快就被挤开,我和大星中间已经挤进去一排的人。到了机场大门,我脚不沾地,砰地一声撞在玻璃门上,rxc说过,这扇门迟早得被玉米撞碎……
不管怎么说,小宇同学已经安全上了车,并且很快开走了,我挤出人群大喘气。今生最恐怖的一次接机,我正好在核心地带……
双休日休息,周一回忆音乐会。
-
双城记续(北京机场)
2006-05-26
我和雪幻混进了贵宾室,过程略……跟着小葱葱一直往里走,最里面靠墙,有一台大电视。小葱同学自己找了个地方坐下了,背对着电视机。跟着她的几只玉米在她周围,分散开坐下,表嫂坐在她旁边。我本想坐在电视机边上好好看她,一眼瞅见她背后的座位上没人――此时不坐,更待何时?我抢上去和她背靠背坐在一起。小葱葱没说太多的话,忙着听,收礼物,签名。我也没什么话说,也没有礼物要送,也不想签名,就只是坐着,背靠背,头挨头。
事情就是这么的简单,我安静地坐着,听着,感觉着。我和她之间,始终保持着20厘米,一只沙发背的宽度,我的头发很紧贴地垂着,也不去触碰她那一头乱乱的小黄毛。电视里王雪纯正讲述着音乐故事,音量很大,我几乎听不清她和她们在说什么;可是我又不想起身去把音量调小,仿佛这一起身,就要失去她似的。我很不愿意刻意改变她周围的环境,无论是更热闹,还是更安静。有那么一刻,她靠在我背后,直直的,我甚至能感觉到她的头发离我很近。旁边的雪幻悄悄地对我耳语:“你们挨在一起啦。”在那一刻,我想叫雪幻帮我拍一张照片,头挨头,背靠背;可是我甚至不想转过头对雪幻说话,更加不想让拍照惊扰她的视线,打断她的心情。于是,就这么坐着,坐着,坐着。
退路以前说,这小家伙有一种让人安静下来的魔力,今天,我感受到了。刚开始溜进来坐下来的时候,我全身紧绷绷的,心头发酸,嘴唇发干,手足无措,脑中一片茫然,不知道自己应该做些什么,不知道自己会做出些什么。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不知不觉就放松下来了。轻松,沉静,自在,知道自己在哪里,在做什么了。不再是梦的感觉,这一次是实实在在的,她就在我背后,安安静静的,高高兴兴的。听到她讲一些好笑的话,我一个人在背后偷偷地乐。我的手机短信不停地响,是310演唱会上她唱的慢版开头:“我的心里只有你没有他,你要相信我的情意并不假……”现在这个唱歌的人就在我背后,大约也听到了,这种感觉真的好微妙,好幸福。
我发短信告诉依然在上海苦候的退路:“我们和葱在一起,我和葱背靠背。”退路咬牙切齿地回了过来:“叉死你们!”上海玉米rxc发了短信来问:“飞机晚点了吗?”我迷迷蒙蒙地回:“这边没有通知啊……”一看表,离起飞时间已经很近了,看来这趟舱班真的如我所愿,果然幸福地晚点了。
雪幻有点沉不住气,考虑了一下晚点登机的事。我什么也不愿意想,什么也想不出来,什么飞机,什么上海,都靠边去。只希望我靠着她的背,她挨着我的头,在无穷无尽的时间里一直坐下去,坐下去。这时的她,只属于我,这小小的世界只有我们两个。
终于,还是到了登机的时间。路是怎么走的,我至今回忆不起来,只记得我前面就是她,这个我心爱的美丽姑娘,我死心踏地、目不旁视地跟着她的脚步,一路来到登机口,这一小段路是多么短啊。检票员要她在登机表上签名,小小地耽搁了一下,接着很快她就过了关,我一眼没看着,她就消失在飞机的通道里了。
-
双城记
2006-05-26
坑。
5月20日,星期六,一早坐商都网的车出发,途中打退路电话N次,均是关机状态。这天夜里两点多退路又是打电话又是发短信,为自己放弃北京行的行为痛哭流涕――她的好朋友周六结婚。玉米都是讲义气的,为了朋友两肋插刀;当然了,她本来打算为了春春插朋友两刀,编造个荒唐的理由躲开婚礼,可是退路家的老爷子不干了,据说是拍案而起、闭门不理――老子比闺女剽悍。
我这体质,火车、飞机、轮船都活蹦乱跳,一上汽车,尤其是长途,就跟生了大病似的。30个人,荔枝和玉米基本一半一半,她们唱歌的唱歌,吃饭的吃饭,花痴的花痴,我像一条死狗一样摊在靠窗的座位上,整了个墨镜努力睡觉。旁边的雪幻超爱说话,她说十句我只能“嗯”一句,从早上8点到下午6点,除了一根黄瓜,我粒米未进,滴水不喝――甜蜜的居然开了10个小时,一条老命快没了。
下了车,沾点地气,人终于复活起来。因为退路同学没有来,车上几只玉米把我推举为“队长”。到了北航体育馆门口分好了票我准备布置一下工作,刚张开嘴“哎”了一声,周围“哗”一个人都不见了。我靠,我好歹也是你们民主直选出来的好不好。我举着下巴到处找人,这群无组织无纪律目无领导自由散漫个人主义各自为政的乌合之众,也就是退路这种重~量级的弹压得住。不但人毛没见一根,所有的画板条幅也全被她们拿跑了。我脚下剩了三张丁叮四张何洁,还有谁的一只大包,堆在那里,拖累得我哪儿也去不了,只能坐在靠边长椅上,伸着脖子干看。
正当我觉得把头转来转去也很无聊的时候,传说中的京城美少女作家阿蒙,踩着高跟鞋吱扭吱扭地出现在我视野中。一年不见,去年的美少女梳着微波浪披肩长发,又增添了几分迷人的成熟风韵,比较像美少妇了~~~~毕竟是交往了三四年的老朋友,拿到我送给她的门票之后,兴高采烈,忠心耿耿,寸步不离,说一不二地捧光杆队长的场,感动得我差点哭了~~~衣不如新,人不如故啊!临到进场,商都的工作人员突然现身,说要帮我分担画板,不由分说,何洁的全被拿走了,连带着人也马上消失掉了,我和唯一跟班阿蒙,只得孤伶伶地举着三张丁叮的大画板进场。
等开始。现在感觉到饿了,掏出商都网发的面包吃了一块。阿蒙很关切地问:“要不要喝水,我帮你买瓶水吧。”我从包里掏出一瓶水说:“我有。”阿蒙又关切地说:“你们那边的双汇火腿也不表示一下啥的。”我从包里掏出一根火腿肠说:“双汇的我有。”阿蒙点点头说:“不是说有个什么玉米肠吗。”我从包里掏出另一根玉米肠说:“玉米的我也有……”我俩心有余悸地说:“嘘,嘘,不要再说话了,大晚上的,不定再掏出什么来呢!”
何洁开场,可恨何洁的画板被拿走了,我们只得掏出场外盒饭送的红色荧光棒一阵乱晃,嘴里叫着:“何洁,我们是小号的朋友,我们来看你了~~~~”丁叮出场,我俩举起两只大画板挡着脸,嗷嗷有声,前排的观众一边回头看,一边笑,一边还鼓动我俩站起来,我们谦虚地推辞道:“铁钉很低调的。”跟阿蒙说:“咱们已经很丢脸了,就不要再丢身材了~~~~~”下面的几只歌星出场的时候,我被商都的人叫去布置他们的广告条幅,哼,原来队长就是干这个的。我在场里窜来窜去,错过了好几个人的表演,好容易坐下来看黄雅莉、汪峰等等全唱完,等到黄小琥出场。我对她始终保持一份敬意,认真地坐直,听她唱完两首歌。本来希望她能和小宇同学来个交流对话啥的,却见她头也不回就下了场,压轴的李小宇已经准备上场了。
白色短袖T恤、牛仔裤,小家伙清清爽爽地跑上场,头一首歌是《甜蜜的,我爱你》。这一首我还没听过现场,以前老觉得是口水歌,现场一听,小丫头唱得还真好听。为什么什么歌经她的嘴一过就这么好听呢……“只因为那个人,是你”,小丫头一边结尾,一边用她的小手指一点一点的,从左到右,指完全场,歪歪头,脸上带笑,我顿时觉得血液一下子沸腾起来,她那小手腕上长的不是手指,是一支支魔杖啊!
和成都玉米互动完毕,接下来是《Give me five》。这首歌比较适合唱现场。前几次现场我都只能看视频,终于这一次小丫头亲自唱给我听了。每次她总要搞出点小花样出来,这一回在音乐的节拍上加做了一个顽皮的屈膝动作,又跳起来,动作灵巧协调,身体的每个部分都在节奏里舞蹈。自她准备出场,观众就全站了起来,现在更是鼓掌欢呼吹哨子,热烈的气氛达到顶点。我原本不好意思大喊大叫,怕吓着阿蒙,谁知道这家伙举着个“春”字牌,呼喊着“李宇春、李宇春”,比我还疯狂。正在顶峰上,音乐熄了,小丫头照旧是,头也不回,一路小跑下了场。
出场来,居然下着小雨,我家晴天娃娃的神话原来早就破产啦~~~~和阿蒙一起帮雪幻找到住处,我俩打车去了她举荐的“小簋街”,在沁凉的细雨中,吃烧烤、香辣牛蛙火锅、喝冰镇啤酒,谈话。同打一把伞走回她住处,路上顺便还讨论了小枪同学的裸照问题~~~~~
阿蒙家的三只猫,喵喵端庄稳重,很臭美地喜欢照镜子,一边自恋一边沉思;芊芊温柔妩媚,翻过身子亲昵地挤挤擦擦,任人抚爱;新来的莹莹比较顽皮,上窜下跳,抓沙发,弄雨伞,没一刻闲着。阿蒙给我倒了一杯水,我放在茶几上才喝了一口,被芊芊看中,她悄悄地走过来把小脸搁在杯口,舌头伸得长长的去够水喝,过了一会儿舔不着了,就用小爪子伸进去蘸,再拿出来舔,把我和阿蒙笑坏了。
当夜和阿蒙大被同眠,睡得很沉。一觉醒来已是早上八点多,洗完了叫阿蒙起床帮忙订机票,一问,说春的航班的头等舱和经济舱全都没票。折腾了半上午,还是阿蒙的弟弟比较靠谱,帮我们搞到两张全价经济舱。中午去阿蒙极力推荐的红瓶子吃鱼,正好取票。正做准备,意想不到的小黄瓜突然登门造访。一年不见,小黄瓜变得圆润了,普通话也进步了,像“北京人”了――去年还是只猩猩呢。去年听小黄瓜讲话,老是听不懂,很尴尬;今年听懂了,更尴尬……小黄瓜的脸皮之厚,城墙叹服――才明白为什么显胖,原来都长在皮上了。阿蒙很无奈地,带了他去蹭饭。
和阿蒙的弟弟表妹一起吃红瓶子秘制烤鱼――其做法和信阳烤鱼类似,很入味,香气浓郁,引人胃口大开,阿蒙所言不虚。只是饭馆远在城外,下午要赶飞机,来不及回城见我弟弟、我师姐师妹、我那些朋友们了。我弟弟发了个短信过来,问能不能借钱――我看着对面坐着的阿蒙的弟弟,心想:“都是弟弟,怎么差别就这么大咧。”
中午两点多,和阿蒙几位表达谢意,一一道别,打车到机场。雪幻这个急性子12点就到机场候着了。退路芳菲她们已经飞到上海,在机场呆着不出来,准备接机。随着时间的推移,上海方面发了消息过来,接机的人越来越多了。北京送机的却还没见来,真沉得住气。又过了一会儿,我和雪幻出门晃了一圈儿,见到几拨北京玉米,穿粽子服,淡淡的隐在人群中。现场认识一个南京玉米蚊子,她是头等舱。聊了一会儿,我们仨捺不住先进去安检了。蚊子走vip,我和雪幻从普通通道进来,我先去找洗手间。北京机场的洗手间真靠里啊,我找啊找啊找,完事出来往回走,一抬头看到个儿高高的、皮肤白白的、带着墨镜、黑色T恤黑色裤子、后面跟了几个人的一个小丫头,正有模有样地往里走,我心里一下子抽紧,喉头窒息,无声地惨叫了一声:“小葱葱!”马上调转头跟了上去。我家小葱的骨架真小啊……我家小葱的脖子真白啊……我家小葱的小腰真细啊……我家小葱的小手真纤长啊……我家小葱的步子真大啊……我家小葱的模样真拽啊……我家小葱真有星味啊……我家小葱还是那么会勾引人啊……真想叫她名字,扑上去抱住,揉揉小黄毛,捏捏小耳朵,拖到没人的地方细细观看……这颗本来应该在我怀抱里低头红脸任我上下其手的小青葱儿……马上就走到贵宾休息室门口了啊……
未完待续,吃午饭先。
-
北京,上海
2006-05-24
我原准备流水帐一样详细记录下这四天来的点点滴滴,可是太花时间了,而且中间有些私密的甜蜜的珍贵的回忆,我得小心谨慎地考虑一下,用怎样的方式写出来才最好。基本上,北京像是小小的热身,上海是一场音乐盛宴,从北京到上海,是一段终身难忘的甜蜜旅程。这个属于我的、盛大的辉煌的完美的五月!
-
忙里偷闲相亲记
2006-05-18
为了522,这一周每天都在加班。收到二黑媒婆的短信和电话如下:
短信1.“来上海时麻烦你见一个我的同学叉叉叉,把我的手机捎过来,我明天就让他把手机送过去。记着一定带过来。”
短信2.“今天下午找个时间把手机给她送过去……送手机时你可邀请她吃饭。追女孩就要胆大心细不要脸!”
电话3.“师姐师姐,我发错消息了,明明看着是他的,结果发给你了,刚才打电话,明明看着是你的,结果打给他了……我说的都是真的。我就是太关心你们了。”
相亲结果就是我得带一坨沉重的手机和更沉重的充电器去上海。
-
Give me three
2006-05-18
早上,收到一条陌生短信:“我有一张抽到的北航门票,我去不了,转给你好吧?”天上真的掉了馅饼,而且砸到了我头上!原来这人名叫小盘子,通过退路知道我要去北京。赶紧和小盘子联系,拿了她的名字和身份证号,请假打车去网通四楼商都网取票。
风尘仆仆地上了四楼,找到联系人。联系人找进办公室翻了半天名录,不说话。我预感到事情不妙。果然,她说:“这小盘子,昨天告诉我们说她去不了,所以这张票就取消了,差额已经补上了,昨天下午刚报上去了,票只有这么多……”解释了半天就一条,这张票我拿不到。我眼瞅着煮熟的馅饼飞了……
想想时间,想想打车费,我不能就这么算了。软磨硬泡:“我打电话问的时候你们说可以转让的嘛,小盘子万一今天又想去了呢,你看能不能再帮我想想办法,问问你们领导,我好容易来一趟……”那姑娘看我一把年纪站在那里哼哼唧唧不走,觉得实在影响公司形象,就爽快地答应找领导想办法。
我满怀期待地等了一会儿,那姑娘进来了。说票补不出来,但是商都网组织了一个现场团,正在报名,我可以参加。我追问了好几遍:“确定可以进场?”得到证实之后,马上报名。又打电话给小碗小碟子小叉子小勺子,问报名不。都说要报。十分钟后,人员已增至6名,我哪里带这么多现金,又挨个打电话让带钱过来,竟然一个个都脱不开身。甜蜜的,都不靠谱。只好找那个最没钱但是最有闲的退路。听说要带钱,退路迟疑了一下,还是点头答应了。
半小时后,退路到了,随这位欠债大户一起到的,还有430元钱和另一位的短信:“再加我一个。”我和退路躲进小隔间里凑钱,分分角角都掏出来数,楞是短了三块钱,凑不齐这7个人的。我们俩面面相觑,无可奈何。
那间办公室还没开门,正好有时间想对策。瞅着满大厅百十来位工作人员,我说:“这里一人给一毛咱也凑够了。”退路突然想到:“我有个朋友在这里工作,我找他借三块钱!”掏出手机打电话,很亲昵地叫:“四哥……在哪儿呢?在办公室呢?我也在你们楼里,哈哈……有点小事,陪朋友过来一趟,想到你也在……嗯……嗯……一年多没联系了,打个电话给你,哈哈,没事没事,再见。”把电话挂了,一脸羞涩地对我说:“我实在是……实在是……张不开这个口,借三块钱……”
眼看11点多了,无奈坐着。我们俩算算,光打车费就各自花了十几块……可惜了半天,退路又羞涩地说:“我说一件事你别打我……我来的路上买了包烟,四块钱……”我杀气腾腾地瞪了她半天:“退路,你得戒烟了!”
最后一线希望,开了名单再打一遍电话。电话费都十几块了……终于证实光荣的人民教师是最靠谱的人,为了这三块钱,薄荷花了十块钱打车送过来了。大松了口气,交钱的时候,我特豪爽地甩出一叠人民币。同去的还有一家荔枝小分团,人家两个小姑娘,啥也不说就去底下取钱去了,再看看我们仨这狼狈的模样,心想,不当玉米不知道自己穷……谁有钱了?谁有钱了?








